咕咚……
邓彰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
怎么个事?
首辅大人麾下第一走狗…怎么看向我的眼神中有杀意?
我是办错了什么事?
邓彰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岑子恆已经暗示地这么明显了,他也不傻,自然明白这个翁言才可能对首辅大人都格外重要……
此刻的邓彰更麻了。
这狗东西……
到底是什么香餑餑啊?
谁都想上来咬一口是吧?
“既然首辅大人都这样说了。”
“那人犯理应由我大理寺单独审理!”
“芮大人!安大人!”
“还请回吧!”
“恕我不相送了。”
大理寺卿邓彰当即言辞冷漠道。
刚才还在犹豫,到底是將人犯让给左骑军还是让给刑部。
现在不用犹豫了。
首辅大人给他撑腰,他无论如何也要站在自己这个乾女婿这一边的。
这是原则性问题。
“呵呵!”
“不可能!”
“刚才邓大人不是说可以由我们监督一起审理吗?”
“我倒觉得这个方案很不错。”
“那就一起监督审理吧!”
“我们听邓大人的。”
刑部尚书安康退让了一步,隨即目光看向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
“芮大人,你觉得呢?”
“与其在这里僵持著,还不如各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要不然到时候闹到太后那里,说不得还要启动三法司会审。”
“到时候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刑部尚书安康直截了当道。
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沉吟一声,隨即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