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我没意见!”
“但是有一点。”
“人犯在大理寺关押著,大理寺必须要保证人犯的安全!”
“我们左骑军也必须要调派士兵进行贴身保护。”
“当然,大理寺和刑部也可以调派人贴身保护。”
“毕竟万一人犯死了,这个责任大家都担负不起。”
“若是人犯死了,我左骑军军械丟失之事,可就无人负责了。”
左骑军监军御史抬起头,言之凿凿道。
此刻左骑军倒是同刑部…站在了统一阵线。
大理寺卿邓彰压力很大,目光看向礼部尚书岑子恆。
礼部尚书岑子恆脸色骤变,此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邓彰。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现如今事情僵成这样,最后又当如何处置?
简直混帐到了极点!
“不行!”
“这个案子现如今在大理寺手中!”
“就该大理寺来审!”
“谁来都不行!”
礼部尚书岑子恆態度很坚决。
“呵!”
“岑大人。”
“这话若是邓寺卿说,倒是还合理。”
“你一个礼部尚书,这案子跟你有什么关係?你来凑什么热闹?”
“怎么?”
“莫不是这个人犯翁言才是岑大人相熟的人?”
“岑大人是我大梁的礼部尚书,素来以大公无私而闻名,应当不会做出此等事吧?”
刑部尚书安康目光闪了闪,直接贴脸开大。
“安大人!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你这是在污衊!”
“此事就交给邓大人处置!”
“邓大人,你怎么说?”
“你们大理寺能审好此案吗?”
“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