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再说!”
礼部尚书岑子恆开始施压。
大理寺卿邓彰脸色变了又变。
此刻他活剐了赵文欢的心都有了。
这头蠢猪!
怎么敢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现如今三方都来逼迫自己……
他能怎么办?
强行將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和刑部尚书安康赶走?
那到时候就等著收弹劾吧!
而且他最担心的是,现在左骑军还有军队在大理寺外面,万一这些士兵直接衝进来怎么办?
还有……
若是这人犯翁言才真的死了,他这个大理寺卿可就算是干到头了。
届时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这个大理寺卿……
到那个时候別说首辅是他乾女婿了,就算首辅是他亲儿子都没用了。
邓彰此刻感受到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作为在官场上摸滚爬打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邓彰从不內耗。
既然解决不了此事,那就解决闹出此事的人!
“赵寺正!”
“这个案子一直是你在负责!”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本寺卿交由你全权做主!”
大理寺卿邓彰直接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的右寺正赵文欢。
“啊?”
“我?”
“我吗?”
赵文欢头皮一麻。
畜生啊!
你一个正三品大理寺卿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让我解决是吧?
你一个正三品大理寺卿不敢得罪的人,让我得罪是吧?
我特么的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特么的什么好处都没享受到,现在反倒是要给背锅是吧?
隨著邓彰说完话。
赵文欢此刻感受到了数道锐利的目光盯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