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您人犯翁言才死了?”
“昨夜死的人犯不是翁言才啊!”
“下官早晨还见到了人犯啊,活得好好的啊。”
大理寺右少卿毕燾一脸诚恳道。
“怎么可能!”
“昨夜明明已经……”
邓彰此刻颇为震惊道。
隨即目光看向岑子恆。
岑子恆此刻脸上露出复杂神色,有些坐不住了。
不是事情都办妥了吗?
“人犯何在?”
大理寺卿邓彰皱眉道。
当人犯翁言才被带到堂前后。
大理寺卿邓彰和礼部尚书岑子恆直接麻了。
混帐啊!
被坑了!
方子期默默看著乐子。
今日的乐子…似乎更大了。
“现在开始审案!”
“人犯可是翁言才!”
“你以药材商人的身份进行掩护,倒卖私盐,私通大顺!理应处斩!”
“此罪名已经做实了!通敌卖国,这是夷灭三族的罪名!”
“你可认罪!”
邓彰硬著头皮审案。
此刻的人犯翁言才默默抬起头。
方子期也看清楚了这傢伙的面容。
很普通的商人脸,此刻瞳孔显得有些呆滯,一脸苦相。
他的目光在周边横扫了一圈,隨即呆滯空洞的眼神中突然开始聚拢杀意。
“稟告大人!”
“小人认罪认罚!”
“但是小人所行这一切,皆是受人之命!”
“小人只是从犯!”
“所获利润,小人所得不过百分之一二……”
“请大人將礼部尚书岑子恆下狱!”
“这件事!”
“自始至终都是他命令我去做的!”
翁言才直截了当道。
原本他还真不想出卖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