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群人要杀人灭口了。
他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他太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了。
当了这么多年白手套,骯脏事不知道干了多少……
现在要被卸磨杀驴了。
他不甘心。
至於这背后之人会不会报復他的家人?
此刻的翁言才已经无所谓了。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想要让我死,我就必须要拉几个陪葬的。
“住嘴!”
“大胆狗贼!”
“胆敢攀诬本官!”
“立即拉下去!拉下去!打入死牢!”
岑子恆冷哼一声道。
此刻倒是没有显得那么激动,但是愤怒是有的。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若是张牙舞爪的,反倒是会授人以柄。
但是什么都不说,也显得有些太刻意了。
所以……
综合之后。
就形成了此番局面。
既要说些什么。
但是又不能说太多。
“翁言才。”
“你可知…攀诬朝廷二品大员是什么罪名……”
“你狗胆包天!”
砰……
大理寺卿邓彰拍了一下惊堂木,企图嚇住翁言才。
虽然他看岑子恆很不爽。
但是现如今他们確实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所以……
他必须要救岑子恆。
“什么罪名?”
“砍头的罪名吗?”
“反正我都已经必死无疑了。”
“我怕什么?”
“此刻的我……”
“是无敌的。”
翁言才不屑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