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
喝得熏醉后。
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飘荡起来一样,诸多烦恼在此刻也跟著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怪不得那些文人骚客都喜欢饮酒。”
“麻醉了自己后……”
“確实快乐了许多。”
方子期心中暗自想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日后。
午门前。
文武百官都来观刑了。
今日要被砍头的。
除了前礼部尚书岑子恆之子岑秦之外,还有那个药材商人翁言才和他一大家子几百口人都要被处斩。
按照夷灭三族的规则……
男丁都要处斩。
至於女眷…若是年满十五岁以上,也要处斩。
十五岁以下的,可免一死,可是终身也都是奴籍了。
三族就是父族、母族和妻族……
当脑袋一颗颗落下的时刻。
方子期一直盯著看,没眨眼。
“哈哈哈!”
“讽刺!”
“讽刺啊!”
“通敌卖国要问斩!我翁言才別无二话!我该死!”
“但是岑子恆不该死吗?”
“高廷鹤不该死吗?”
“他们才是通敌卖国的始作俑者啊!”
“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该死之人啊!”
“为何!为何啊!”
“哈哈哈!”
“朝廷袞袞诸公!”
“皆猪狗也!”
“我翁言才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日!”
“我翁言才先去地狱中等著你们!”
咔嚓……
人头落地……
隨即文武百官都在拍案叫绝。
“杀得好!这狂徒竟敢辱骂朝堂,死不足惜!”
“早该除了这等逆臣!看他还敢妖言惑眾,污衊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