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如此大逆不道之辈,斩首示眾方能儆效尤!”
“陛下英明!太后英明!斩了这乱臣贼子,方能保朝堂清净、社稷安稳!”
“这翁言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伏法,纯属咎由自取!”
……
方子期没掺和其中。
只是默默地看著那些人头。
每个人的脸上神色各异。
或恐惧、或解脱、或狰狞、或愤懣……
原来夷灭一个人的三族…这么迅捷的。
观刑后。
柳承嗣找到了方子期。
“子期!”
“去我府上坐一坐。”
“今日看你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知徒莫若师,柳承嗣见方子期神色不对,隨即引领著方子期坐上马车。
“老师。”
“学生只是在想…那翁言才所说的那些话。”
方子期道。
“嗯!”
“其实他说的都是对的。”
“若是通敌卖国应当夷灭三族的话,首先就应该问斩岑子恆和高廷鹤的三族。”
柳承嗣很是认可。
方子期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倾听著。
良久,柳承嗣才继续道:“子期应该对为师很失望吧?”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起到一个好老师的引领作用。”
“我做了一个很坏的模范。”
柳承嗣苦笑道。
“老师……”
“有苦衷吧。”
方子期不走心道。
“苦衷?”
“苦衷难道就能成为践踏律法的理由吗?”
“到底还是被利益驱使了。”
“子期,你给我的信笺,为师都用上了。”
“子期!”
“为师要感谢你。”
“因为信笺的存在,高廷鹤这一次才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