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笑了笑。
“夫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方子期两手一摊,我城府这么差的吗?这么明显的吗?
“本来我也没想那么多,但是那畲族军军使毛圣斌对我的態度实在是太殷勤了。”
“让我不得不多想啊。”
“我算什么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殷勤?不都是因为子期你的缘故吗?”
“他一个畲族军军使,为什么会对子期你这么尊重?”
“这么一联想,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子期。”
“你实话同我讲,有没有这个心?”
“若是有,以后…我可能就要多关注一些了。”
“帮子期你將畲族军牢牢掌控在手中。”
周夫子抬起头,眼眸中透著坚定。
夫子是认真的。
方子期嘆了口气。
“夫子。”
“在这乱世…同一些有兵权的將领搞好关係自然是好事。”
“不过倒也不用过於刻意了。”
方子期叮嘱道。
“好!”
“子期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周夫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此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方子期嘴角微扬。稳妥了。
此刻一旁的方仲礼一直在抓耳挠腮……
“子期。”
“爹在刑部也升官了。”
“那位安尚书將爹晋升为贵省清吏司的从五品员外郎。”
“子期,要不然你也帮爹运作运作,让爹去军中当什么监察侍御史?”
“爹也想…发光发热啊!”
方仲礼抬起头,心已经有点飘了。
方子期:“……”
我能说什么?
我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