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啊。
“爹!”
“好好在刑部待著吧!”
“咱们一大家子都去当监军御史……那到时候大梁军队都成了方家军……岂不是真完犊子了?”
方子期嘆气。
搞兵权这种事情,不是不能搞,但是一定要小心谨慎,要缓搞、慢搞,有章法地搞,切记不能瞎几把搞。
不然真要出大问题的啊。
楚人无罪怀璧其罪啊!
方子期从来就不想当什么出头鸟。
不然这酿酒的买卖,方子期也不可能交给他义父霍云庭去搞。
“啊?”
“那爹知道了。”
“爹在刑部好好深耕。”
“以后咱们父子一个在內,一个在外,相互策应!”
方仲礼一脸郑重道。
方子期:“……”
他发现他爹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真想当太上皇了?
“子期!”
“快来喝甘葛饮!”
他娘苏静姝端著一碗甘葛饮走过来,
方子期咕咚咕咚一口气吃完了。
顿时感觉胃舒服多了。
然后……
他娘就开始加入交谈。
“孩子他爹,你別整日迷迷瞪瞪地喝酒了。”
“三丫和四丫的婚事你也不管。”
“又到了年根底……”
“过完年,三丫都十八岁了!四丫也十七岁了!”
“再不嫁出去!还了得!”
“哎!”
“这两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丫是因为靖远要守孝三年,才给耽误了,但是现在二丫也已经怀孕了,眼瞅著也要当娘了。”
“这三丫和四丫可怎么办啊。”
“你这个当爹的,整日喝得迷迷糊糊的,女儿的婚姻大事,你是一点都不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