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一脸真诚地看向蒋少鯤。
此番言语,自然都是发自於內心的真切之言。
“我…我……”
咕咚…咕咚……
吞咽唾沫声传来。
蒋少鯤此刻有些迷糊。
自己…奉养母亲……
还有这个机会吗?
他很心动。
方子期鬆了口气。
正当他以为此事已经峰迴路转的时候,蒋少鯤突然悽惨一笑。
“子期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子期兄。”
“你知道真正的死士都是怎么养成的吗?”
“银子?金子?那些不过是些黄白之物罢了……”
“他可以將我的母亲当成他的母亲去供养。”
“我母亲生重病的时候,他可以请来最好的名医。”
“我无钱参加科举的时候,会得到他的鼎力支持。”
“我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做,都有几十两银子入帐。”
“所以啊……”
“我就是死士。”
“我没办法。”
“我不可能背叛。”
蒋少鯤咧嘴一笑。
隨即恶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
“啊!”
“啊!”
“啊!”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传来。
蒋少鯤双眸骤然变红,嘴中喷涌出汩汩鲜血。
“他咬舌了!”
“这个傻瓜……”
“咬舌可无法自尽……”
“只会变成哑巴……”
“承受这极致疼痛罢了。”
萧烈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