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恩师,方子期可以毫不保留。
但前提是他的恩师能听得进去才行啊。
这就好比闹革命。
瞻前顾后的,闹个锤子的革命啊。
难不成等著天上掉馅饼吗?
柳承嗣沉默良久。
他在沉思。
“子期。”
“你说的道理,为师都明白。”
“为师也知道你的赤胆忠心,你也是一心希望娘娘好,希望大梁的江山社稷能稳固,希望大梁的君权能收復……”
“但……”
“执行不了。”
“还是那句话。”
“为师有这个心,但无这个力。”
“娘娘有这个力,却又没有此心。”
“娘娘现在不希望大梁出现什么大规模的波动了。”
“她就希望这君权能隨著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地恢復回来,仅此而已。”
“子期。”
“所以…你任重而道远啊!”
“你外放为官的事情,我已经同娘娘说了。”
“娘娘也很赞同。”
“子期,你既外放为官,定要当主官。”
“你现在是正五品的大理寺右寺丞,外放一任正四品的知府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同娘娘都希望你能在地方上练兵。”
“所以…江浙区域不適合你,毕竟过於富裕了,根本没什么打仗的机会。”
“子期你之前也说过,想去广省或是福省……”
“按照我的看法,福省……当是最佳之地。”
柳承嗣抬起头,双目真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