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廷鹤此刻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闭上眼,吞咽这苦果。
“爹?”
“什么意思?”
“这是认输了?向霍云庭和方家低头了?”
“爹!”
“您是不是老了?”
“这种屈辱也能咽的下去?”
“之前我说让你別將事情做得那么绝你不听。”
“现在怎么直接选择低头了?”
高士奇想不通。
“此一时彼一时。”
“当时我也实在没想到他霍云庭为了维护方家能做到此等程度。”
“这事若是再闹下去,我们就將彻底失去镇北军的助力。”
“到时候在朝堂之上,我们焉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现如今只能儘可能地恢復关係了。”
“找机会將镇北军的兵权一点点地接手回来。”
“而且……”
“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了。”
“不能將宝都压在镇北军身上了。”
“我们需要寻找新的盟友……”
“最好是组建一支完全听从於我们的军队。”
“在地方上……我们还是有几个巡抚的……”
“还有各省的都指挥使…也有不少是我的门生。”
“给他们拿一些银子,多徵召一些军队。”
“做两手准备。”
“但是镇北军…暂时绝不可有失。”
“你就照著我说的去办吧!”
“適当的低头不是坏事,就当是长个教训了。”
“余者,皆不足道也。”
“只要能同云庭的关係恢復如初,花费再多的银子都是值当的。”
“绝不能继续將云庭往外推了。”
高廷鹤闷声道。
高士奇点点头。
虽然心中很不满,但是自己老爹都发话了,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一旁的岑子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