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事?
刚才不还是一副斗爭到底的姿態吗?
怎么现在就一败涂地,直接举手投降了?
你们不打起来,我怎么报仇啊?
“阁老!”
“您宅心仁厚,这一次退让了一步,但是霍大將军和方子期不这么想啊!”
“他们会觉得您老了,软弱了。”
“人善被人欺啊!”
“阁老!”
“一旦这一次让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阁老!我有一计……”
“可以召集暗卫,刺杀方子期……將其干掉!”
“至於霍大將军那边,若是愿意继续臣服倒也就罢了,若是不愿意臣服……”
“那该除掉还是要除掉的。”
“除掉之后,阁老您完全可以派人將镇北军的兵权接管回来啊。”
“到时候还可以让明舟少爷继承绥远侯的爵位和镇北大將军的封號。”
“明舟少爷初次掌管镇北军,军心必定紊乱。”
“到时候势必要藉助您的威名!”
“阁老!”
“那个时候,镇北军才真正意义上属於高家啊!”
岑子恆开始疯狂地出餿主意。
高廷鹤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著岑子恆。
岑子恆说得口乾舌燥的,此刻突然感觉背后发凉。
高廷鹤的目光看起来浑浊,但是时不时的就有一道精光射出来。
你要是觉得这位首辅是老糊涂了,那才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
做了三朝首辅了,高廷鹤若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稳坐首辅之位?那恐怕早就被干掉了。
“子恆。”
“我昨天已经同你说过了。”
“世龙的事情,同云庭无关。”
“你啊。”
“自从丟了礼部尚书的位子,现在这脑子是越来越糊涂了!”
“因为这点事,就要废了镇北军,废了霍家吗?”
“你昨日说养狗之术……”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