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畲族军都很低调的,除了守在长江沿岸,也不怎么出来活动。”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愿意为了方子期的事情,直衝应天府。”
“敬之啊。”
“你这师侄,有大能耐啊!”
“別的不说。”
“只要未来的潜力不比高廷鹤差!”
“若是能为本王所用,一个女儿本王还是捨得的。”
“若是这小子真心归附,本王再送他几个孙女又何妨?”
晋王萧景琰摆摆手,显得浑不在意道。
虽然他疼爱自己的幼女长乐郡主,但是在自己的大业面前,这份疼爱,倒是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这轻重缓急,总是要分一分的。
“是,王爷,下官明白了。”
“那下官这就去了?”
苏继儒低声道。
此刻他也感觉很头疼。
因为都知道他是方子期的师叔。
所以但凡同子期那边沾上点什么事,都想著让他去当老好人。
这一次他就算不主动请缨,这事最终也会落到他头上。
“子期这小子……”
“居然真能让王爷低头……”
“曾几何时,这小子还需要我这个师叔的庇佑。”
“没想到几年过去,已经成长为连王爷都退避三舍的巨擘了。”
“哎!”
“若是再给这小子几年时间,大梁之內,谁还能与之爭斗?”
“怪不得观澜那小子之前一直不愿意出仕来为王爷效力。”
“合著,是在等著他师弟成长起来啊……”
苏继儒此刻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感。
……
詔狱。
现在形势已经稳定了。
晋王府的几千护卫除了被杀的几百人之外,全都缴械投降了。
濮阳郡王萧明翰此刻也被解除了武装。
“郡王殿下。”
“卸甲吧。”
毛圣斌冷冰冰地看向萧明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