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明翰的武器虽然被收缴了,但是身上的甲冑还穿著。
“毛圣斌!”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安然如此对本王!”
“本王乃大梁的濮阳郡王!”
“本王乃皇家贵胄!”
“何时轮到你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了!”
萧明翰阴沉著脸。
眼眸中折射出无尽杀意。
这股杀意。
此刻快要凝聚成实质。
“败军之將,安敢言勇?”
“来人!”
“既然濮阳郡王不想自己卸甲,那咱们就帮帮忙吧!”
“郡王殿下,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待会儿若是一不小心扭断了郡王殿下的胳膊,或是搓破了郡王殿下的皮肤……还请郡王殿下多担待。”
毛圣斌咧嘴一笑道。
眼看著周边的畲族军士兵已经摩拳擦掌地聚了过来,萧明翰双眼一黑。
玛德。
好汉不吃眼前亏。
“本王……自己脱!”
“用不著你们!”
“毛圣斌!”
“你很好!”
“今日之耻,本王记下了!”
“来日必当百日奉还!”
萧明翰红著眼咆哮道。
毛圣斌眉头一皱。
本来还想给彼此留个体面的。
但是这萧明翰怎么回事?
送上门的体面都不要了?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没看到郡王殿下卸甲困难吗?”
“快去帮帮忙!”
“好好帮帮忙!”
“都小心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