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直接將银票分好。
然后硬塞到萧烈和毛圣斌手中。
毛圣斌还想说些什么,被方子期一个眼神制止了。
毛圣斌只能暂时收下银票。
萧烈此刻悠悠一嘆。
“子期啊子期,你这是逼著你萧叔犯错啊!”
“稍稍一出手,就是五十万两进帐。”
“这样的买卖…谁能忍得住啊?”
“收益率…实在是有些太高了。”
“子期啊子期,我这点软肋,都被你给拿住了啊!”
“这五十万两,我拿出二十五万分给手底下的那些兄弟,我自己还能拿二十五万……”
“这来钱是真快啊。”
“子期,下次要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找你萧叔!”
“好买卖,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萧烈在一旁挤眉弄眼道。
“那是一定的萧叔。”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
方子期微微一笑。
事实证明,纯粹的利益共同体才是最牢固的。
若是方子期將这两百万两自己拿了,那萧烈和毛圣斌確实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此事本就是方子期挑头的。
但是在他们心底就会埋下一些小阴霾。
下一次方子期想要再让他们出手帮忙,可能就会犹豫了。
但是方子期大方地將银子平分了。
一时间这气度和气场就全出现了。
此刻的萧烈和毛圣斌自然会记方子期一份恩情。
这份恩情等到下一次方子期需要帮忙的时候,就能起大用了。
想让马儿跑,那就得让马儿吃饱,这是必然的。
“方大人,那我先去收拢军队了。”
毛圣斌拱拱手,隨即去领兵了。
萧烈此刻没离开,只是看著毛圣斌的背影怔怔出神。
“主公。”
“我萧烈…可堪一用否?”
萧烈突然道。
方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