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就是在我鹰扬卫的权限范围內,不受理,届时被御史们弹劾就不好了。”
“况且那晋王世孙萧逐野和濮阳郡王萧明翰实在是无理至极。”
“阁老,此事属下先前也曾派人向您报备……”
萧烈笑著道。
我提前说过了。
就不算我的错了。
“嗯。”
“你尽忠职守,当然是好事。”
“这確实没什么。”
“不过……”
“子威啊。”
“在助力方子期这件事情上,你可真是不遗余力啊!”
“为了帮方子期守住罪犯……”
“直接將全城的鹰扬卫都集结到詔狱去了。”
“甚至还直接参与械斗了?”
“子威……”
“你同云庭一样,都同这个方子期关係莫逆嘛!”
首辅高廷鹤皮笑肉不笑道。
说到此处,他就来气。
他手中的两大王牌,一个是镇北军大都督霍云庭,一个是鹰扬卫指挥使萧烈。
这霍云庭不用说,是他女婿,培养了这么多年了。
鹰扬卫指挥使萧烈,也是他牺牲了一个工部侍郎才换来的。
现在呢?
这两大战將都成了他方子期的走狗!
高廷鹤脸色阴沉,此刻甚至想要怒极而笑了……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可恶!
更可恨!
王八蛋!
这是真该死啊!
“阁老明鑑……”
“就是有一些来往,倒也算不上关係多好。”
“就是面子上要过得去。”
“阁老。”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