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有点坐不住了。
也懒得在这里待下去了。
之前他投靠到高廷鹤这里的时候,確实算是承了高廷鹤的恩情。
但是这两年他替高廷鹤擦的屁股和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够多了。
总而言之。
也不欠什么了。
若是之前,萧烈可能还不敢这么说话。
毕竟当时高廷鹤权势极大,又背靠著大梁最精锐的镇北军,在朝堂上跺跺脚,就连晋王和太后都要退避三舍。
但是现在呢?
因为同大顺做生意的事情被揭露了之后,失去了通政使和礼部尚书两个官位。
现如今就连镇北军都离心了。
底蕴什么的,已经消弭地差不多了。
这种情况下,还不赶紧消停点?还在这里闹腾?
闹腾什么?
再闹腾,那就是作死!
这一波,很稳!
萧烈挺直腰杆,对著首辅高廷鹤拱拱手。
如果可以。
他倒也想保持著表面的和谐。
没必要非要给自己招惹太多敌人。
他又不是子期,可扛不住这么多打压。
“这就要走啊……”
“子威不多待待了?”
“屋內温了酒,是正时髦的万日醒……”
“子威可知道这万日醒是谁酿造出来的?”
高廷鹤询问道。
“额……”
“这个……玉泉坊嘛!”
“最近名气挺大。”
萧烈打著马虎眼道。
“子威啊。”
“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啊!”
“这玉泉坊背后,不就是镇北军吗?”
“呵呵……”
“子威觉得,这万日醒一年能赚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