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突然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有什么呢!
只是个权臣预备役?
又不是披黄袍,有什么好怕的?
“就这?”
“子期,你这情绪…可不太对啊。”
“你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还是说……”
“子期你確有当权臣的心?”
柳承嗣皱眉道。
“老师。”
“诸葛亮是权臣吗?”
“霍光是权臣吗?”
“寇准是权臣吗?”
方子期直接来了一个三连反问。
“当然。”
“在他们当政的时代,他们的权力空前之高,確实算得上是权臣。”
柳承嗣点头道。
“那他们是忠臣吗?”
“诸葛亮和寇准自不必说。”
“哪怕是霍光,他对汉室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的,从无叛逆之心。”
“老师。”
“权臣就一定不能是忠臣吗?”
“权臣之所以是权臣是因为当时所处的那个时代逼迫著他必须要掌控一定的权柄,这样才能替君王更好地打理江山。”
“他们之所愿无非就是四海昇平、河清海晏、国力强盛,永不被外敌侵犯。”
“这……何错之有?”
“如果是这样的权臣,子期甘愿为之!”
方子期自信满满道。
柳承嗣张了张嘴,此刻倒是哑口无言了。
当下重重地嘆了口气。
“子期啊子期……”
“你之所言,说到了为师的心坎上。”
“很多时候,手中无权,事事受阻。”
“子期,你的忠君爱国之心,为师素来是相信的。”
“自始至终,为师从未怀疑过分毫。”
“今日之所以叫你过来,是因为昨日岑子恆和高廷鹤都去见了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將他们都接见了。”
“此事你不要外泄。”
“娘娘不希望此事有太多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