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嗣嘆气道。
“岑子恆?那个被贬为庶民的礼部尚书?”
“他应当是没有资格覲见娘娘吧?”
“那位首辅大人带著他来的?”
方子期询问道。
“没有。”
“他们都是独自来的。”
“且是岑子恆先去见的娘娘。”
“过了几个时辰,高廷鹤才来又见了娘娘。”
柳承嗣道。
“那位首辅大人……要同娘娘结盟了?”
方子期眉毛一扬,猜测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接见,他老师不至於叫他过来亲自告知。
“不是结盟。”
“而是高廷鹤放下一切,愿意臣服於娘娘。”
“相当於今后娘娘將会接收整个首辅派系的政治资源。”
“当然,这首辅高廷鹤其实才是最大的政治资源。”
“毕竟他不仅是內阁首辅,还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大梁的朝堂……”
“要彻底变盘了。”
“子期,要不然你就不要外放了。“
柳承嗣迟疑道。
“嗯?”
“老师怎么会突然劝我不外放?”
“是娘娘又说了什么吗?”
“娘娘不希望我外放?怕我在外面囤积粮草、裂土封王?”
方子期开玩笑道。
“不是……”
“娘娘现在力主你外放。”
“子期,你在应天府的底蕴,已经让娘娘担忧了。”
“他害怕你方家会成为应天府內的第四大势力……”
“所以……”
“哎……”
“子期,你也不要多想。”
“娘娘自从经歷了玫瑰花茶的事情之后,就变得敏感起来,很多事情非他本意。”
柳承嗣在一旁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