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不成器的师兄的话,我素来是不听的。”
“但……”
“有时候我自己琢磨琢磨,也觉得子期你…是在做什么大事。”
“子期。”
“你莫要用这个眼神看著我。”
“其实你想做什么…这本无可厚非。”
“为师也从来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为师若迂腐,当初也不会承你师叔的情,出任了汉江省的学政。”
“之后到应天府来,又接连出任了鸿臚寺卿和兵部左侍郎。”
“为师只希望子期你这路能走得顺畅一些。”
“至於公平正义什么的……”
“为师也不关注这些。”
“子期。”
“为师只希望……”
“等我入棺材那一天,子期你能帮为师摔个盆。”
“为师没什么用。”
“也帮不上子期你什么。”
“只有几个老关係……”
“为师你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
“那几个老傢伙虽然现在都退下去了,但是子孙混得还都是不错的。”
“其中有一人…贺沽…他的儿子叫贺楠枫,现如今好像就在贵省当官。”
“反正你要是真去了贵省,也可以去联繫一下,这倒是都没什么。”
刘青芝在一旁嘱咐道。
方子期点点头,心中默默记下了。
回到家中后。
他爹方仲礼没过多久也急匆匆地回来了。
“子期。”
“圣旨让你去都匀府当同知?”
“欺人太甚!”
“子期!”
“你现在可是正五品的大理寺右寺丞!”
“正常来说,外放一个正四品或从三品的上府知府都没问题的。”
“现在让你去贵省都匀府当什么同知!”
“无耻之尤!”
“混蛋至极!”
“子期!”
“这什么都匀府,咱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