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子期你不去,谁能绑著子期你去!”
“子期!”
“大不了就辞官。”
“这狗屁的官,不当也罢!”
方仲礼突然变得性情起来了。
一直以来,方仲礼都是很老实的。
不管是做官还是做人,都是老实本分的。
但是老实不代表没有脾气。
这事就是朝廷做得太过分了。
该死!
更该打!
此刻莫名地有一种咬牙切齿之意。
属实是有些控制不住焦躁的心情。
顶不住,完全顶不住。
怒气…无限上涌。
“爹。”
“淡定。”
“你这消息…来得倒是挺及时啊。”
方子期打了个哈欠,昨夜没怎么睡好。
“我在刑部,同僚们聊的都是这件事。”
“说是那位太后娘娘想要搞你。”
“这是要將你直接下放了。”
“哎……”
“子期。”
“你之前不还救过太后娘娘一命吗?”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难道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咱家阿黄都知道知恩图报,旁人若是给了它吃的,还要汪汪叫唤著感谢几声。”
“她可是太后娘娘……”
“搞得这么难看,就不怕外人笑话吗?”
方仲礼咬著牙,显得愤愤不满。
“爹。”
“其实很多时候大恩就是大仇。”
“对於天家来说,被我救了,他们会感觉这是一种耻辱。”
“比如那位太后娘娘……”
“我虽然及时拿到了解药救了她的命,但是终究没救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