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李威的小子,尝过没有?”
秦冰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你这反应,是没有了?”
大驴哥笑得更开心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么极品的女人,初次绽放的滋味,就便宜我了。”
他凑到秦冰面前,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一字一句地,將最轻挑的话送进她的耳朵里。
“你说,等会儿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他看。
当他看到,他心心念念,却连手指头都没碰过的冰山警,在我身下哭著喊著求我,变成一条最下贱的狗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后悔没早点把你上了?”
“你放心,我会把镜头拉得很近,让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
特別是你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一定……很美。”
“够了!”
秦冰终於爆发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那不是求饶,也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彻底燃烧起来的,玉石俱焚的疯狂。
“你这个死变態,要来就来!废话真他妈多!”
她双眼赤红,死死地瞪著眼前这张惨白的小丑面具。
仿佛要將这张脸,连同面具下那颗骯脏的灵魂,一同撕碎。
她受不了了。
这种一刀一刀凌迟般的精神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选择直面。
这是她作为警察,最后的一点尊严和骄傲。
“好!好!好!”
大驴哥连说三个好字,他被秦冰这副寧死不屈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是刚烈,驯服起来才越有快感。
他不再废话又取出一个一次性的注射器,熟练地將那瓶淡粉色的液体吸了进去,排掉空气。
他捏著注射器,缓缓走到秦冰面前。
秦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等待著末日的审判。
大驴哥一把撕开她右臂的警服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藕臂。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淡粉色的液体,被缓缓地推入她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