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冰凉的感觉,顺著血管,迅速地向心臟蔓延。紧接著,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心臟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向了她身体里每一个最隱秘的角落。
注射完成。
大驴哥拔出针头,隨手扔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抱著双臂,像一个等待作品完成的艺术家,满怀期待地看著秦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冰紧咬著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一种可怕的变化。
那股热流,像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小腹处匯聚,盘踞,然后开始散发出一阵阵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酥麻的痒意。
不……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吶喊,她的意志在拼命地抗拒。
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听使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皮肤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诱人粉色。
她的脑子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羞耻的画面。
而那画面竟然有李威那张带著坏笑的脸,有他在下水道里,那只不小心袭胸的大手……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秦冰的眼角,终於滑落了两行清泪。
那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恐惧。
那是绝望。
是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彻骨的绝望。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化作一场酷刑。
秦冰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清醒的,痛苦的,在精神世界里疯狂吶喊的灵魂。
另一半,却是陌生的,燥热的,正在被原始欲望逐渐吞噬的躯体。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诡异热潮,越来越汹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人的温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何等羞耻的变化,双腿不自觉地併拢,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划出无意识的痕跡。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大驴哥。
她怕自己那已经开始变得迷离的眼神,会泄露出身体的秘密,会让那个恶魔,发出更得意的笑声。
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一切,都在这无声的煎熬中,一点点地崩塌,碎裂。
就在大驴哥欣赏够了秦冰眼中的绝望,准备上前享用他期待已久的“甜点”时。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隨著杀猪般的尖叫,猛地从楼梯口的方向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