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沈渊的视线开始下移。
掠过那烈焰般的红唇,滑过那深不见底的……
掠过那被黑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双交叠在一起,被黑色蕾丝长筒袜勾勒得完美无瑕的逆天长腿上。
“还有这身材,这腿……”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如果是腿玩年,这双腿,够我玩十辈子。”
“既然这么喜欢……”
阿卡莎顺势伸出一只脚,红色的高跟鞋尖轻轻勾住沈渊的裤腿,以此为支点,慢慢向上磨蹭,眼波流转,“那你还在等什么?”
沈渊却在这一刻,猛地收回了手。
他后退一步,拉过旁边那张唯一的金属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香菸,深吸一口,然后將那淡蓝色的烟雾,全数喷在了阿卡莎那张错愕的脸上。
“我在想一个问题。”
沈渊隔著烟雾,看著被呛得轻咳的阿卡莎,脸上的痴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酷与嘲弄。
“阿卡莎·冯·罗斯柴尔德。”
“如果这辈子,你都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几十米深处。”
“你那高贵的身份,你那呼风唤雨的权力,你那五境巔峰的实力,还有你那引以为傲的美貌……全都成了摆设,成了只能在这个小房间里孤芳自赏的垃圾。”
“你,真的甘心吗?”
阿卡莎脸上的媚態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重新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紫眸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不屑。
“甘心?为什么不甘心?”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美腿交替了一下位置,带起一阵香风。
“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你这么一位英俊强壮的『龙种先生陪著我。”
“只要能怀上你的孩子,得到那完美的基因,就算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又如何?”
“等我的孩子出生,他们自然会继承我的意志,甚至比我更强。到时候,整个世界依然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
“至於自由……”她轻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在这个房间里,我和你不就是最自由的吗?”
“哈哈哈哈!”
沈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笑声在狭小的禁闭室里迴荡,震得阿卡莎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