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位於帝都寸土寸金的半山腰,平日里除了风声,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呼——”
一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夜色,带著还没散去的滚烫热浪,径直砸在了別墅三楼那个巨大的露天阳台上。
沈渊落地很稳,连脚下的瓷砖都没踩碎一块。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羽毛,那身银白色的演出服有些凉,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激起一阵异样的触感。
“到了。”
沈渊把怀里的人放下,隨手扯了扯领口,那件破烂的风衣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慕清雪脚尖沾地,身子还有些发软,刚才那一通“高空飞行”,对於她是头一遭。
她扶著栏杆,大口喘著气,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红晕未退,一双美眸水汪汪的,既紧张又带著几分不知所措。
这里不是喧囂的龙巢,没有几百亿双眼睛,没有欢呼,没有灯光。
只有他和她。
这种私密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的曖昧因子成倍增长。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
沈渊心里的那团火压下去了一些。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前,也没拿杯子,直接拎起一瓶看起来就死贵的红酒,咬开木塞,仰头灌了一大口。
暗红色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滑过喉结,最后没入胸口的肌肉纹理中。
这一幕野性得要命。
慕清雪看得有些呆了。
“喝点?”沈渊把酒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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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犹豫了一秒,还是伸手接过,学著他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口。
大概是喝得太急,或者是酒太烈,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几滴酒液溅在她银白色的战裙上,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咳咳……好辣……”
她吐了吐舌头,眼泪都咳出来了。
沈渊乐了,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著,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进去:
“几万块一瓶的酒让你喝出了二锅头的架势,也是没谁了。”
气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沈渊顺势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火光明灭,映照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没急著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虽然身体很想,但脑子还清醒。
“媳妇儿。”
沈渊吐出一口烟圈,隔著繚绕的烟雾看著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正经,甚至带著点儿玩世不恭的试探。
“刚才在台上,脑子一热就跟我跑了。现在冷风一吹,后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