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重复了一下,忽然有点头疼。
他们这些混社团的,都是靠著“大水喉”吃饭,在普通人面前,他们可以耍耍威风,摆摆大哥的架势,在真正有钱有势的人面前,那就是夜壶而已。
他倒不是不能反过来找雷氏地產的麻烦,可现在时机不对,正是爭龙头的关键时刻,万一因为一些不得体的举动,给“老板们”留下坏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邓伯是他最大的支持者,又不能放任不管。
这倒是令他有些左右为难。
邓正明倒是不在意阿乐怎么想,他更好奇,这场车祸是谁安排的,真正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阻止自己去开会,方便推大d上位?
可他上位有什么好处呢?
无论对內对外,一个不是那么有实力的龙头才更符合某些人的利益吧?
这时,一个小弟从外面钻了进来。
“邓伯,韦sir来了!要见你!”
“哦?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邓正明有些意外。
阿乐问:“要见他吗?”
“躲是躲不了的!无非就是过来表明一下態度,防止我们闹事而已,这么多年,警方来来去去,都是这三板斧,压根就没有新花样!”
邓正明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去。
“既然问不出来,那你儘快把人处理掉,不要留下手尾,社团正在换届的关键时期,不能让警方有藉口上门找麻烦!”
“知道了,邓伯,交给我处理吧!”
阿乐点点头,挥了挥手,他带来的几个人里,立刻便有人上前处理现场,准备转移。
邓正明走出小巷子,立刻看到马路边停著一辆银灰色的马自达。韦定邦叼著一根烟,眯著眼坐在前机盖上,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韦sir,下次找我的话,能不能提前给我助理打个电话,预约一个具体的时间,我年纪有些大了,你老这样突然找上门来,心臟有些受不了呀!”
“是吗?我看你身体好得很。那么惨烈的车祸现场,你都毫髮无伤,拜的哪个庙啊?跟我说说,回头我也去上柱香!”
“车祸?”
邓正明神色自若地走到他身前,淡淡地说道:“看来是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能详细说说吗?”
“装傻?行,我帮你回忆回忆。”
韦定邦冷笑一声:“四十分钟前,两条街外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车祸,泥头车横向闯红灯,將一辆海狮麵包车撞出去十多米远。
麵包车中段变形,车上三个人,一死一重伤,只有你完好无损,我说得对吗?”
邓正明面色不变。
“哦?这么说我出车祸了?不知道死了没有?”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
韦定邦盯著邓正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片刻,低头吐出一口烟:“听著,邓威,我不管你在搞什么把戏,换届期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別怪我下狠手,封你一个月的场子!”
“韦sir,我已经退休了,你扫不扫场子跟我没有关係!”邓正明神色淡淡。
“最好这样!现在把人交出来吧,我也不管你们之前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什么人?”
“你给我装傻?”韦定邦眯起眼:“当然是肇事司机了,別跟我说你们让他跑了?”
“不好意思啊,我从早上开始就在那边钓鱼,什么交通事故的,跟我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