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威,你该不会是想跟我回去喝杯咖啡吧?”
“我是无所谓,一个退休老人,最多的就是时间,但韦sir你呢?敢把所有的精力都浪费在我身上?”
“……”
对方顿时沉默下来。
双方目光对视片刻,韦定邦弹掉菸头,转身上车:“这次上面盯得很紧,你最好別给我惹麻烦,否则我一定盯死你!”
邓正明笑呵呵地摆手:“欢迎,我正好缺个钓友,偶尔过来一起钓鱼啊!”
看著他那张笑脸,韦定邦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难受。
其实反黑组对和联胜內部的状况有一定了解,知道他们这一届的龙头,只能从大d和阿乐中二选一。
这两人中,大d实力雄厚,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之前短短两年时间,就將整个荃湾打成清一色。
是警队头號警惕的目標。
如果在换届选举中,真的可能出现什么意外,那么一半以上来自大d。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韦定邦就是觉得,邓威很不对劲。
无论他这两天反常的举动,还是那天看著亲近之人死在面前,却无动於衷的冷漠,都令他大为警惕。
他几乎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隨著马自达离开,明仔拿著电话走了过来:“邓伯,是寧律师的电话!”
邓正明伸手接过来,“餵?”
对面传来好听的声音:“邓伯,银行方面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是我开车给您送过去,还是您派人到事务所来拿?”
“我叫人去拿吧,辛苦你了!”邓正明微笑著说。
“不辛苦,这就是我的工作!另外……”
阿寧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今天有一个叫做里昂的先生找到我,自称是梅姐生前僱佣的私家侦探,负责调查泰国茶园离奇死亡案,不知道您知道这件事吗?”
嚯!里昂竟然直接打了电话?
邓正明眼皮抖了抖,声音依旧平静:“我听他提起过,不过不知道具体请了谁,怎么?你怀疑他是骗子?”
“那倒不是,只是奇怪为什么联络我,按照正常逻辑。如果僱主死亡的话,首选的紧急联繫人应该是家属才是!”
“或许在你老师看来,你才是更值得信任的那一个呢?”
“……”
对面沉默下来,片刻后才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师当初就应该带我一起去泰国的。”
邓正明没有说话。
虽然有了相关记忆,但无论梅姐还是阿寧,与他原生的交集並不多,现代人最忌讳交浅言深,有些话说了不如不说。
有的时候適当留白,让对方自行脑补,才是最恰当的处理方式。
果然,阿寧见状不再提这件事,只是跟他约定了一个时间后,便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小巷子里。
阿乐掛掉电话,面色铁青。
他一直掛在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始终满含笑意的温和双眼,此时充满了杀意。
一个小弟被他这番变脸弄得有些心惊,试探性地问道:“乐哥,发生了什么?”
阿乐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小巷,径直来到邓正明身后。
“邓伯,选举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