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纯粹由金属骨管、液压杆和复杂关节组成的机械外骨骼,在灯光下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仓库內瞬间一片死寂。
十名见惯了各种武器的老兵,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具冰冷的金属骨架。
这是什么东西?
电影道具吗?
阿辉上前一步,在眾人的注视下,熟练地开始穿戴。
他將双腿伸入骨架,扣上卡扣,將承重背心固定在身上。
隨著“咔噠”几声脆响,他整个人与金属骨架融为一体。
他走到一旁,单手就將一挺平日里需要两人才能操作的轻机枪掛载在了右臂的支架上。
“轰!”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像是有炸弹爆开。
他们看到阿辉轻鬆地举起那挺机枪,像举著一把玩具水枪一样,隨意地挥动著。
“这就是超少赐予我们的力量!”阿辉激动地说道。
他开始在空地上行走、奔跑、下蹲。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超乎寻常的爆发力,金属关节隨著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充满了力量感。
队员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和渴望。
他们是战士,对力量的渴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现在,轮到你们了。”林超开口说道,“这是训练版,先学会控制它,把它当成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队员们像是接到了衝锋號令,爭先恐后地冲向另外两具机甲,都希望能够第一个尝试。
在阿辉的指导下,两个幸运儿笨拙地將自己套进那冰冷的金属骨骼中。
“腿部发力要果断!感受弹簧的助力!”
“稳住核心!不要被机甲带著走!”
训练场上,不断传来队员们因为不適应而摔倒的声音,以及阿辉严厉的呵斥声。
但没有人叫苦,更没有人放弃。
摔倒了,就立刻爬起来,脸上满是掌握了新力量的兴奋。
……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吉隆坡陆家庄园。
书房里气氛压抑。
陆景山面沉如水,坐在自己的紫檀木大班椅上,一言不发。
他面前的桌上摆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普洱。
今天他连续接到了几个坏消息。
上午,东海岸瓜拉登嘉楼的锡矿场总经理陈啸打来了电话。
数百名附近的村民,举著横幅,高喊著口號,將矿场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声称矿场排出的废水污染了河流,毒死了他们的庄稼,要求陆家赔偿巨款,並且立刻关停矿场。
所有运输车辆无法进出,本地的工人也不敢来上班。
那座日进斗金的锡矿瞬间陷入了半停工状態。
而到了下午,更坏的消息传来。
州政府的环境部、土地局、劳工部等好几个部门,竟然组织了联合执法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矿区,声称要对矿场进行为期一周的全面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