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跟任何人发生衝突!
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你错在了哪里!”
电话被狠狠掛断。
陆佑文握著话筒,手背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屈辱。
吉隆坡,陆家庄园。
陆景山放下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立刻让管家备车,亲自前往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的官邸。
他请陈修信立刻给吉隆坡的环境部和土地资源部施压。
吉隆坡环保部的官员在接到陈修信的电话后,客气地答应会去了解情况。
可当他们致电瓜拉登嘉楼的下属部门时,得到的却是一个强硬的回覆。
“长官,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
报纸上都登了,是华人资本家在我们的土地上殴打我们马来同胞!
现在整个州的民眾情绪都很激动,我们如果强行给陆家解围,会引发更大的骚乱!”
一顶“种族欺压”的大帽子扣下来,吉隆坡的官员立刻坐蜡了。
谁也不敢在这种敏感时期去触碰民族情绪这根高压线。
皮球被轻而易举地踢了回来。
……
与此同时,东姑·哈希姆的庄园里。
这位土著贵族正悠閒地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
一个年轻的侍女跪在他身边,为他剥著冰镇的葡萄。
他看著管家呈上来的报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个陆家的小子,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是的,东姑。我的人匯报说,他们已经被围了三天,矿场完全停工。”
“很好。”东姑·哈希姆將报纸扔到一旁,“火候差不多了。让阿兹曼那傢伙再去找陆家谈谈了。”
阿兹曼便是之前假扮商人找陆家商量买地的人,平时负责庄园的採买事项。
……
同一时间,香江启德机场。
林超和阿文站在国际到达的出口。
很快,一行七八个高鼻深目的美国人推著行李车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头髮微卷,戴著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
他叫约翰·米勒,是福特汽车资深的工厂规划工程师之一。
“林先生?”米勒看到阿文举著的牌子,主动走上前来。
“米勒先生,欢迎来到香江。”林超笑著与他握手。
没有过多的寒暄,车队直接將福特的工程师团队拉到了屯门那座刚刚易主的德发纺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