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
“待在里面,不要乱动。”陆景山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他掛断了电话。
书房里,陆景山放下听筒,脸色铁青。
对方的胃口和手段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很清楚,如果这次妥协了,把地交出去,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下一次他们可能就要整个锡矿。
而且,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惜动用媒体和政府力量,也要拿到那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山林。
那片地下一定藏著什么惊人的秘密。
没搞清楚之前更不能答应。
退无可退,那就只能强力回击了。
陆景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中飞速地运转著。
十几分钟后,他停下脚步,拿起电话,开始一个一个地拨號。
“李老板,是我,陆景山。”
“王兄,有件事需要我们这些老傢伙一起出个面了。”
当晚,吉隆坡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內,马来西亚几位最有权势的华人富商秘密地聚在了一起。
第二天上午,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联合这几位华商代表,紧急求见了首相。
会谈室內,气氛严肃。
陈修信將一份整理好的报告递交上去,痛心疾首地说道:
“首相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了。
这是地方上的极端势力,在有组织、有预谋地破坏我们国家的经济稳定和种族和谐!
陆家的锡矿,每年为国家贡献上千万的税收,为当地提供了数百个就业岗位。
现在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关停,当地土著受到煽动,公然打出华人滚出去的標语!
如果政府不能保护我们华商的合法权益,我们只能被迫考虑將资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撤资。
这是最致命的威胁。
首相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陈修信话锋一转,又放缓了语气:“当然,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陆家愿意拿出一笔钱,用来安抚当地民眾,也愿意捐给州政府作为环境保护的专项资金。
我们只希望政府能给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软硬兼施,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陆景山亲自拜访了自己老家霹雳州的苏丹,伊德里斯沙二世。
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陆景山言辞恳切地讲述了陆家在登嘉楼州的遭遇。
伊德里斯沙二世听完,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登嘉楼州苏丹,扎伊德·纳西鲁丁沙的號码。
双重的压力从联邦首都和霹雳州皇宫,同时压向了登嘉楼州。
登嘉楼州的扎伊德此刻感觉烦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