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和潘文亭离开后,哈希姆的怒气彻底爆发了。
“一群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两百多个人连一个商人都对付不了!还敢跑来质问我!”
几个在旁边服侍的僕人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立刻劝解道:
“东姑息怒,为这帮越南人生气,不值得。”
哈希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越南人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官方的渠道也被陆景山那个老狐狸给堵死了。
现在陆家肯定已经有了防备,再想用黑道的手段估计不好找机会。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那金矿,哈希姆的眼中就再次燃起贪婪的火焰。
不行,绝不能放弃!
他在原地站定,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既然文明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野蛮的。
他对著管家吩咐道:“你再去联繫周边那几个村的村长,让他们组织人手,就以开荒的名义去把那片山林给我占了!
先把地控制在手里,他们陆家还能派军队来不成?
要是他们敢动手,就给我把事情闹大!
我就不信,在登嘉楼这片土地上,他一个外来的华人还能斗得过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主人!”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先盗採了。
……
返回西贡村的路上,黄明一言不发,只是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椰林。
潘文亭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这位新来的上尉身上那股比阮文泰更浓烈的杀气。
“那个哈希姆在隱瞒著什么。”
黄明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色厉內荏,贪婪又愚蠢。
“他不说,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搞清楚。”黄明看向潘文亭,“你对他的庄园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大概的位置,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潘文亭老实回答。
“今晚你带人守好村子。我出去一趟。”
深夜,哈希姆庄园的围墙外,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著墙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