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和五名特战队员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涂著油彩,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
这片庄园占地广阔,高大的木质主楼,宽阔的走廊,周围环绕著大片的园林和僕人居住的附属建筑。
围墙很高,但对於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来说,並非不可逾越。
黄明打了个手势,一名队员从背后取出一根带爪鉤的绳索,轻轻一甩,爪鉤便无声地搭在了墙头。
他拉了拉,確认稳固后敏捷地攀了上去。
很快,六个人全部翻进了庄园。
他们没有选择直奔灯火通明的主楼,而是潜入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黄明做了几个战术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开,两人一组朝著僕人居住的区域摸去。
没过多久,一个端著水盆准备回屋的年轻僕人,刚拐过一个墙角,嘴巴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拖进了黑暗中。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
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脖子上。
“管家住哪?”黄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僕人嚇得浑身发抖,裤襠一片湿热,拼命地用手指著不远处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黄明点了点头。
捂住僕人嘴巴的那名队员手臂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轻响,僕人的脖子被扭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黄明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带著人潜向那栋二层小楼。
管家的住所明显比普通僕人好得多。
黄明和他的一名队员绕到屋后,另一名队员则拿出一片薄薄的铁片,轻易地就捅开了小楼的后门锁。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二楼的臥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黄明和两名队员摸了进去。
管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熟睡,对危险的降临毫无察觉。
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黄明挥了挥手,两名队员將昏迷的管家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迅速撤离。
……
西贡村的大院里。
一盆冷水將管家从昏迷中浇醒。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站著几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今天上午在庄园里见过一面的越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