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阮平到路边,一辆亮著“taxi”顶灯的红色计程车恰好驶来。
邓有福直接衝到路中间,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计程车。
“吱——!”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猛地踩下剎车。
“下车!”邓有福用生硬的粤语吼道。
司机连滚带爬地跑下车,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邓有福和阮平將昏迷的潘青松和另一个同伴拖上车,塞进后座。
阮平跳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计程车调转车头,朝著九龙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
九龙城寨,“越南河粉”店的二楼。
阮安国和武德忠正在等著消息。
按照计划,潘青松他们完成任务后,会用公用电话打回来报信。
但现在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半个多小时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骚动。
一个手下冲了上来,神色慌张地报告:
“阮少,邓有福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伤员!”
阮安国和武德忠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快步下楼,只见邓有福和阮平正架著已经昏迷的潘青松两人,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
“怎么回事!”阮安国衝上前,看著潘青松扭曲的手臂和满脸的血,怒声问道。
“先送去医馆!”武德忠立刻指挥手下將伤员抬走。
几分钟后,济世医馆的后院手术室里,灯火通明。
医生正在给潘青松处理伤口,他的手臂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还有严重的脑震盪。
另一个同伴的情况稍好,但也被撞得不轻。
河粉店二楼,邓有福的手臂已经用纱布简单包扎好,他站在阮安国和武德忠面前,將伏击的经过说了一遍。
“……对方的反应太快了,我们刚衝出去,他就直接撞了过来。”
邓有福有些鬱闷的说道。
“我刚拔出枪,对方也开枪了,从车里打出来的!枪法很准!”
“枪?”武德忠猛地睁大眼睛。
“你看清楚了?对方用的是什么枪?”
“没看清型號,但绝对是手枪!
而且是连发!
那个开车的保鏢,根本不是普通人,是个高手!”邓有福肯定地说道。
阮安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个开工厂的小老板,司机居然配枪,而且还是个训练有素的高手。
这在香江绝对不正常。
“那个姓李的骗了我们!”
阮安国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