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忠没有著急接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这个活我们接了。
如果就这么算了,以后医馆协会的名声就臭了。
城寨里的人不会再有人信我们。”
阮安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这群过江龙,想在城寨里立足,靠的就是一个信字和一个狠字。
收了钱不办事,以后谁还敢找他们?
“但是我们损失了两个人手,潘青松没有一个月下不了床。”
阮安国烦躁地说道。
“而且目標有了防备,再动手就难了。”
“难也要做。”武德忠看著他。
“但不能就这么被那个姓李的当枪使。
他既然不老实,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冷笑著说道。
“派人去找他。
告诉他目標很扎手,我们的人伤了。
原来的价钱不够,要加到五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
“他要是不给呢?”
“那就让他永远留在城寨里。”
武德忠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杀气。
他接著说道:
“拿到钱也不要马上动手。
对方刚受了惊嚇,现在防备最严。
等几天,让他放鬆警惕。
我们正好也需要时间,重新摸一下他的底细。”
阮安国点了点头。
他又想起一件事:
“忠叔,父亲他们今晚就到了。”
武德忠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波动。
“去码头准备吧,不能出任何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