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出租屋里。
李国柱正躺在床上,等待著林超被乱枪打死的消息。
只要林超一死,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到毅字堆,重新做他的坐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李国柱嚇得从床上一跃而起。
几个黑瘦的越南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河粉店见过的那个。
“你们干什么!”李国柱色厉內荏地喝道。
“你骗了我们!”为首的越南人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
“你说目標只是个普通老板,但他的保鏢有枪!
我们的人两个重伤!”
李国柱心里一惊,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
“我怎么知道他保鏢有枪?这关我什么事!”
“我们不管!”
越南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李国柱的喉咙上。
“现在这生意要加钱。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要现在就付清!”
“五十万?”李国柱叫了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
冰冷的刀锋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
李国柱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声音软了下来。
“那就明天去银行取。”越南人收回匕首。
“今晚,我们陪著你。”
……
深夜,九龙城寨附近一个走私码头。
阮安国和武德忠带著十几名最精锐的手下,安静地等在码头上。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货轮的轮廓在夜色中缓缓靠岸,放下了舷梯。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舷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便服,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却无法掩盖。
正是阮安国的父亲,前南越中將阮高祺。
跟在他身后的,是阮安国的母亲和几个亲戚,以及四十多名士兵。
“父亲!”阮安国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阮高祺点了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