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英国伦敦。
泰晤士河畔的码头笼罩在阴雨中。
爱德华穿著厚重的风衣,焦急地在货柜区来回踱步。
“该死的,怎么还没卸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忍不住抱怨。
旁边的码头工头一脸无奈:“汉密尔顿先生,吊车正在作业,您得耐心点。”
终於,一个巨大的木箱被稳稳地放在了地面上。箱体上印著“龙腾重工”和“阿尔比恩”的联合標誌。
爱德华顾不上地上的积水,快步衝上去:
“快!撬开它!”
几名工人拿著撬棍上前,伴隨著木板撕裂的声音,箱子的正面被卸了下来。
防雨布被掀开的一瞬间。
爱德华愣住了。
流线型的绿色车身出现,那独特的跳灯设计虽然闭合著,却让车头显得圆润而神秘。
爱德华缓缓伸出手,抚摸过冰凉的车身漆面。
这种工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辆英国本土跑车都要精致。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手握住那根桃木方向盘。
“上帝啊……”爱德华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痴迷。
“这不仅仅是车,这是艺术品。姑姑她一定会疯掉的。”
他转过头,对著目瞪口呆的工头大喊:
“別愣著!把另外两箱也打开!
我要马上把它们运到肯辛顿宫!”
……
下午,肯辛顿宫。
一辆珍珠白色的“精灵”被卸在宫殿的侧门。
玛格丽特女爵围著这辆小车转了三圈。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那光洁如玉的漆面,最后停留在那个翻起来的大灯上。
“爱德华这孩子,终於干了一件正经事。”
女爵摘下那顶繁复的礼帽,换上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包住头髮,又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
她拒绝了司机的服务,直接坐进了驾驶位。
“去温莎。”
她对身后的隨从吩咐道。
“別跟著我,你们的车太慢了。”
白色的跑车在碎石路上甩出一个漂亮的尾灯残影,消失在庄园的尽头。
……
帕尔马尔街上的皇家汽车俱乐部门口,此时却围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只对劳斯莱斯和宾利多看一眼的绅士们,此刻正不顾被雨水打湿的高定西装,对著一辆停在台阶下的小车指指点点。
那是一辆深绿色的敞篷跑车。
它太小了,甚至还没有旁边那辆捷豹的一半大。
爱德华·汉密尔顿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著一支雪茄,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爱德华,这是什么车?义大利人的新玩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