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
“我的意向书有效期只有三天。
三天后,我会去拜访黄埔船坞的大班。”
说完,林超带著顾应湘转身离去。
包厢门关上。
巴顿爵士將酒杯顿在桌上,红酒溅出来几滴,染红了洁白的餐布。
……
离开酒店的车上。
顾应湘有些担忧:“老板,巴顿那个老狐狸看起来咬得很死。
黄埔船坞那边虽然也有码头,但位置和配套远不如葵涌。
如果我们真的放弃……”
“谁说我要放弃?”
林超点燃一支烟,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嫌钱少?那就让他看看,那块地到底值多少钱。”
他转头对阿文说道:
“放风出去。就说龙腾重工要收购第五货仓,准备把那里的旧仓库全部推平,建全封闭的自动化立体仓库。
到时候除了我们的安保团队,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阿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明白。那个莫大富要是听到这消息,估计今晚觉都睡不著。”
“不仅要让他睡不著,还要让他动起来。”
林超吐出一口烟圈。
“只有水浑了,才好摸鱼。”
……
葵涌,第五货仓。
夜色笼罩下的码头並不安静,远处的吊车还在作业,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经理办公室里,莫大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冷汗还是一层层地往外冒。
“你说什么?確切消息?”
莫大富抓著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是他在九龙仓总部的一个眼线:
“千真万確,莫经理。
意向书都递上去了,巴顿爵士今天还和那个林超吃了饭。
听说那个林超是个狠角色,要把仓库全拆了重建,还要搞什么全封闭管理。”
“扑街!”
莫大富掛断电话,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