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贪腐横行的年代,黑钱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
怎么把这些沾血的钱洗白,变成合法的资產,就是马氏兄弟的本事。
他们利用报社庞大的现金流,配合地下的財务公司,构建了一个完美的洗钱网络。
马惜珍停下了手里的铁核桃,冷冷地问道:
“手续费扣了吗?”
“扣了。”阎王德连忙点头。
“按照老规矩,都是三成。”
“给张耀文那边的手续费,再升一成。”
马惜如突然开口,弹了弹菸灰。
阎王德愣了一下:
“大老板,张sir这人本来就又贪婪又小气。
升一成,怕他会有意见。”
张耀文是交警队的实权人物,和马氏兄弟的合作很久了。
“他会有意见?”马惜如轻笑一声。
“现在廉政公署那帮疯狗咬得这么紧,葛柏都进去了。
除了我们,全香江还有谁敢帮他洗这笔钱?
还有谁有这个渠道把钱安全送出境?
风险高了,我们的价格自然要涨。
他要是嫌贵,让他自己背著现金去瑞士存。
再说了,其他人的权力我们还有些用,一个破交警,不需要顾忌太多。”
阎王德立刻答道:
“是,我明白了。我会跟他的中间人说。”
“去吧。”
阎王德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马惜珍端起茶几上的功夫茶,抿了一口:“哥,其实张耀文还是有点用的,咱们用来送货的车行还需要他关照。”
马惜如冷哼一声,“现在廉政公署不停的抓人,谁知道他能待多久,反正谁在位,车行正常交茶水费就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三个穿著黑西装的打手,押著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被绑的男人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老板……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