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贴著墙根走。
刚转过二楼的拐角,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才叔刚想挣扎,后脑勺就遭到重重一击。
眼前一黑,手里的熟食掉在地上。
阿文接住才叔软倒的身体,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上。
“撤。”
旁边的大头迅速捡起地上的熟食,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跡。
楼下,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麵包车早已发动。
侧门拉开,才叔被扔了进去。
车门关闭,麵包车离开。
车厢里,阿文拿出一瓶水,倒在才叔脸上。
才叔猛地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他刚想大叫,一把匕首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闭嘴。”
阿文凶厉的声音响起。
才叔浑身哆嗦,借著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看清了面前这几个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
“各位好汉,是求財吗?
我包里有钱……”
“我们不要钱。”
阿文把匕首拍了拍才叔的脸颊,
“我们要財务公司的帐本。”
才叔的脸色瞬间惨白,比死人还难看。
“我不知道什么帐本……”
“才叔,五十二岁,家住油麻地文英楼302。
儿子在宋记贸易公司上班。
你老婆每天早上七点去九龙公园打太极。”
阿文语速平缓地报出一串信息。
才叔的身体僵硬了,牙齿开始打颤。
“如果你不老实地配合,那我们就该找你儿子聊聊天了。”
才叔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別动我儿子!”才叔带著哭腔。
“帐本在公司。
这个时候回去,里面有人看守……”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阿文收起匕首,“带路。”
……
凌晨两点,咸美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