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诚財务公司的捲帘门拉著。
两个守夜的马仔正一边抽菸一边吃著牛杂粉,桌上还摆著几个空啤酒瓶。
“咚咚咚。”
捲帘门被敲响。
“谁啊?不想活了?关门了!”
一个马仔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手里拎著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是我,老才。”门外传来才叔的声音。
“我有东西落下了,回来拿。”
“死老鬼,大半夜的搞什么……”
马仔弯腰拉起捲帘门。
就在门升起到一半的时候,一只穿著军靴的脚猛地踹了进来。
“砰!”
马仔连人带酒瓶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里面的办公桌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还没等里面的另一个马仔反应过来,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入。
大头手中的橡胶警棍带著风声挥下。
“啪!”
那名刚想去摸砍刀的马仔手腕剧痛,惨叫声还没出口,后颈又挨了一记手刀,白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
阿文拽著才叔走了进来,反手拉下捲帘门。
“把帐本找出了。”
阿文看著才叔命令道。
才叔看著地上两个昏死过去的打手,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走到关公像前,掀起画像,打开暗格。
“咔噠,咔噠。”
保险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叠港幣,还有三本厚厚的黑色帐簿。
阿文伸手將三本帐簿全部拿出来,隨手翻看了几页,確认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號后,塞进背包。
“带走。”
……
陆家村,地下的审讯室。
才叔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那三本帐簿。
林超坐在对面,手里拿著一支红笔,正在帐簿上勾画。
阿文站在才叔身后,手里把玩著那把匕首。
“三月五號,支出五十万,备註船运费,经手人兴贸。”
林超念出一条记录,抬眼看著才叔。
“这是给张耀文的?”
才叔低著头,不敢看林超的眼睛:
“兴贸是张耀文指定的海外帐户的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