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那个信封塞进陈船长的口袋,还用力拍了拍。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昆转过身,对著下面挥手大喊:
“愣著干什么!装船,动作快点!”
吊车开始轰鸣,巨大的货柜被吊起,缓缓向货轮的甲板移动。
陈船长从货柜里跳下来,脸色苍白。
大副凑过来,刚想问什么,被陈船长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另外,”阿昆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我派五个兄弟跟船押运。船长没意见吧?”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这五个人上船,不仅仅是看货,更是看人。一旦在海上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五个人就会变成夺命的刽子手。
陈船长看著那五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咬著牙点了点头:“没意见。”
半小时后,汽笛长鸣。
“海运號”缓缓驶离林查班港。
阿昆站在码头上,看著远去的货轮,吐掉嘴里的檳榔渣。
“给老板打电话,”他对身边的小弟说道,“货已出港,一切顺利。”
……
九龙湾,东方日报大厦顶层。
马惜珍手里晃著半杯琥珀色的xo,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他刚刚放下电话,刚传来的消息让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哥,搞定了。”
马惜珍仰头將酒液一饮而尽。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阿荣那边回话,泰国的货已经装船离港。
那个林志强还算识相,没搞什么么蛾子。
只要船一到,咱们就能给下面那些嗷嗷待哺的拆家发货了。”
马惜如手里夹著雪茄,正低头看著一份刚送上来的报表。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脸上並没有太多喜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货上了船,不代表进了仓。
最近水警那边不太平,让阿荣盯紧点,別在最后关头掉链子。”
“放心吧哥。”
马惜珍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重新倒了一杯酒。
“这次咱们用的是正经海运公司的船,又是那个林志强的私人码头。
水警就算要查,也不会去触正行生意的霉头。
再说了,咱们这次加了两成的运费,那个林志强也是老江湖,知道规矩。”
最近这一周,日子確实不好过。
自从上次那艘渔船为了躲避水警把两吨货扔进海里,整个香江的白面市场就出现了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