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依附於马家生存的字头大佬、粉档档主,一天三个电话地催。
断了货,就意味著断了財路,那些癮君子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要是再供不上货,那帮人为了生存,说不定真会去別的庄家那里拿货。
一旦地盘被人渗透,再想抢回来就得动刀动枪,流血死人。
“只要这批货一到,咱们就能稳住局面。”
马惜珍冷笑一声,眼里的凶光毕露。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敢截咱们的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马惜如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却看清了闯进来的人。
是阎王德。
这个平日里在油麻地横著走的14k大佬,此刻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身上的皮夹克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大老板……二老板……出事了!”
阎王德踉蹌著衝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大口喘息。
马惜珍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慌什么?天塌了?”
“聚诚被人扫了!”
阎王德咽了口唾沫,哀嚎道。
马惜如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眼睛眯了起来:
“扫了?谁干的?和胜和?还是新义安?”
在他看来,財务公司被扫,无非就是黑吃黑。
这种事在江湖上並不新鲜。
“不是字头……”
阎王德摇著头。
“要是抢钱也就算了。
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的现金没多少,但是帐本不见了!”
“什么?!”
马惜珍手里的酒杯瞬间脱手,砸在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他两步衝过去,一把揪住阎王德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什么不见了?”
“那三本黑帐……”
阎王德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才叔一家人也不见了。
家里没人,说是回乡下,但我打电话去了乡下,那边的人说根本没有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