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里条件虽然艰苦,但比船上好多了。
感谢你们的收留。”
“既然是做橡胶生意的,那我们聊聊橡胶。”
李山鸡点了一根烟,並没有直接切入正题。
“现在的天然橡胶出口的价格是多少?
大马那边的割胶工人工资怎么算?
还有,生胶片和烟胶片的出口税率差几个点?”
这些问题很专业。
如果是冒充的富商,根本答不上来。
阮文雄愣了一下,隨即对答如流。
他做了几十年的橡胶生意,这些数据都在脑子里。
李山鸡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真的,不是那些想混吃混喝的穷鬼。”
阮文雄鬆了一口气,以为过关了:
“长官,那我能回去了吗?
我想见见我的家人……”
“急什么。”
李山鸡从怀里掏出一张列印好的纸,拍在阮文雄面前。
“龙腾安保提供全套的移民增值服务。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阮文雄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特別通道服务价目表》
美国:一百万美元人。
欧洲:八十万美元人。
日本:五十万美元人。
东南亚(泰国、大马):二十万美元人。
香江本地居留权:十万美元人。
以上价格仅负责安全顺利地抵达目標国。
“这太贵了!”
阮文雄手抖得像筛糠:
“而且我的钱都在西贡,房子、地皮都被北越没收了。
我现在身上只有搜身时上交的那点黄金,根本付不起这个钱!”
李山鸡笑了。
“阮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別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李山鸡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手下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是一双被割开鞋底的皮鞋,以及从鞋底夹层里取出来的几张薄薄的纸。
那是几份地契,还有一张瑞士银行苏黎世分行的不记名帐户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