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抢,却被李山鸡一把按住手腕。
“嘖嘖嘖,瑞士银行,不记名帐户。”
李山鸡拿起那张存单,对著灯光看了看。
“这上面的数字,够买下半个尖沙咀了。
阮先生,你刚才说你没钱?”
“那是我的养老钱!是我全家的命!”
阮文雄崩溃地大喊:
“你们这是抢劫!
我要见港督!
我要见国际红十字会!”
“在这里,我就是港督。”
李山鸡从腰间拔出一把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橘黄色的火苗在存单边缘晃动。
“你有两个选择。”
“要嘛你选个套餐。我们挣点小钱,帮你移民。
剩下的钱足够你在伦敦过上富得流油的日子。”
李山鸡把火苗凑近了那张纸。
“要嘛,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烧了。
没了这些,你就是个身无分文的难民。
我会把你扔回b区。
你知道那些饿红了眼的穷鬼,知道你是个曾经的大地主,会怎么对你吗?
听说有些难民营晚上经常有人睡觉时被闷死。”
火苗舔舐著纸张的边缘,捲起黑色的灰烬。
阮文雄看著那跳动的火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如果没有了钱,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连条狗都不如。
“別烧!別烧!”
阮文雄哭喊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给!我要去英国!”
李山鸡吹灭了打火机,脸上露出了生意人的和善微笑。
“这就对了嘛,阮先生。
英国是个好地方,绅士的国度。”
他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转帐授权书推了过去。
“签字吧。”
……
五號审讯室。
这里坐著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