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把一捲图纸拍在工作檯上,震得上面的卡尺跳了一下。
“老顾,停下手里的活。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东西造出来。”
顾应湘疑惑地展开图纸,错愕地问道。
“老板,这是什么?”
顾应湘指著图纸上那个只有三个轮子的傢伙。
“三轮摩托车?还是拖拉机?”
“这我设计的一种运输载具。”
林超纠正道。
“可我们是造汽车的啊!”
顾应湘有些急了。
“我们的生產线是给精灵和k1准备的,精度都是微米级的。
你让我用这种高精尖设备去焊这个这玩意儿?”
这简直是用手术刀去砍柴。
“老顾。”
林超按住顾应湘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抱怨。
“这东西不是拿来卖的。
我有特殊的用途,而且很急。”
他指著图纸上的分解结构。
“全车必须能拆解成四个部分。
每个部分的重量不能超过八十公斤,两个成年男人必须能抬得动。
连接处全部用插销和卡扣固定,不允许用螺丝。
我要的是拿大锤一敲就能合体,再一敲就能拆开。”
顾应湘虽然不理解林超为什么要造这种土得掉渣的东西,但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和工程师,他听出了林超语气中的紧迫。
“多久要?”
“五天。我要看到样车。”
顾应湘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那张图纸。
拋开审美不谈,这设计確实精妙。
极简主义的暴力美学。
“三天。”顾应湘咬了咬牙。
“这东西结构简单,只要把管材备齐,焊接很快。
发动机我去外面买现成的,回来改个接口就行。”
“好。三天后我来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