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平赶紧热情邀请,迫不及待的想让沈砚去內宅给老夫人治病。
沈砚頷首,隨戴安平离开。
姚诚德一看沈砚这风头完全盖过他了,那是气的磨牙。正打算追上去。
郑冷珍没好气开口。
“我大哥不是说你很厉害?没想到你居然连沈砚一个乡下人都比不过。”
“你这算哪门子的神医?”
姚诚德被一个女人埋汰,那是相当不满。
为了显示存在感,他的脸上故意浮现耐人寻味的表情,摸著鬍子开口。
“等著瞧吧,沈砚的治疗绝不会那么顺利,我会儘快让他从郡守府灰溜溜的滚蛋!”
郑冷珍眼睛一亮,转怒为喜。
內宅,老夫人臥房。
沈砚已经写下了一个药方,交给戴安平。
“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药,煎好药后儘快送过来,让老夫人服用。”
戴安平看著上面的內容,点了点头,又发现这字写的龙飞凤舞,颇有几分才子之气,对沈砚更是看重了几分。
交给大管家,叮嘱几句之后,大管家抓紧去了药房。
“接下来我要为老夫人施针了。”
沈砚拿出针囊,是用布製作,里面塞了棉花,专门用来储存银针。
摺叠起来,方便携带。
外面还锈了一些简单的图案。
是沈砚进入郡城之前,专门去药铺购买的。
姚诚德这时候已经赶来,伸长脖子在一旁仔细观察。
想看看沈砚到底有几分的道行。
沈砚將银针消毒之后,让老嬤嬤掀开老夫人身上的被子。
开始往老夫人的太冲穴刺去,也就是脚背,位於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向下凹陷的地方。
沈砚快速碾转,通过震颤法,刺激穴位,达到疏肝利胆的目的。
再取一银针,扎向小腿外侧的阳陵泉,刺激这里,可以有效治疗口苦的毛病,然后是……
观沈砚施针如此老道,姚诚德皱眉,摸著鬍子,若有所思。
沈砚瞧著年纪不大,但是他这手法,只有常年学医的人才能展露出来。
难道沈砚打小学医?
但是他在医学圈子里混那么久了,从未听说过沈砚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