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我母亲的病就拜託你了。”
戴安平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朝沈砚弯腰,拱手。
他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自打母亲病倒之后。
他是寢食难安。
在找了那么多的名医之后,全部都是束手无策,他更是心灰意冷了。
没成想,峰迴路转,出现了沈砚这样医术精湛的大才。
“郡守大人客气了。”
沈砚扶起郡守,有意和郡守结交。
他这次来郡守府,自然也有他的目的。
姚诚德看到这一幕,气的鬍子抖了抖。
没想到沈砚如此入戴安平的眼。
他可是一方郡守,朝中四品大员。
多少人挤破了门槛都巴结不得,没想到戴安平居然如此礼遇沈砚一个年轻人。
“郡守大人,我知道你救母心切,但是如果沈砚无法让老夫人在三日之內醒来,半个月痊癒,那又怎么办?”
姚诚德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老夫人病情复杂,就是自己都没多大的把握彻底治癒老夫人。
只能说让老夫人恢復个五六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砚哪来的底气,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治癒老夫人?!
沈砚如此夸下海口,极有可能是为了在郡守面前出风头,获取好处。
姚诚德岂能让沈砚抢了他的风头,下定决心要阻止!
戴安平脸色变得凝重不少,虽然他看出了姚诚德有意跟沈砚过不去。
但是姚诚德说的不无道理。
看向沈砚,他面露难色。
“事关我母亲的性命,我必须要谨慎小心。所以……”
沈砚明白戴安平的意思,是想让他立下军令状。
对沈砚来说,无非就是动动嘴的事。
“如果我做不到,任由郡守大人处置!”
沈砚豪气的朝戴安平拱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像是说大话,让戴安平看了內心稍安,更加欣赏沈砚的为人。
年纪轻轻,医术高明,而且不骄不躁,生死面前平淡如水,甚是难得!
“沈大夫,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