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姚诚德被震惊的一个踉蹌,摔倒了,手上的托盘砸在地上,里面的银子散落的到处都是。而他的脸也砸在了一部分银子上,嘴角磕破了一些皮。
疼的他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最终这银子是砸了他的脸。
不过姚诚德顾不上这些。
大管家也是被沈砚这番话嚇一跳,不过瞧见姚诚德摔倒,赶紧上前扶起他。並让僕役把地上的银子捡起来。
姚诚德被扶起来之后,赶紧瞪向沈砚。
“你这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你是真敢提啊!”
本来姚诚德以为沈砚会趁此机会,多要点钱。没想到沈砚却有更深层的考量,所提的要求要比银子重要的多,而且非常的高明。
这一次,他还是低估了沈砚的野心。
沈砚没说话,只是犀利看一眼姚诚德,就嚇得姚诚德哆嗦一下,默默的退后一步。
沈砚这眼神太可怕了。
再加上他没少在沈砚手上吃亏。
姚诚德唯恐沈砚再出手,到时候说不定他又得在床上多躺几天了,所以乾脆闭嘴了。
戴安平的脸色也变了。
显然沈砚这番话,也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戴安平到底是郡守,经歷过不少的大风大浪。
很快变得镇定无比。
他坐在圆桌旁,喝一口茶,然后神情复杂看向沈砚。
“第一个,我倒是可以同意,不过据我所知,鹰嘴岭位於深山老林,那地方猛兽居多,想在那开垦可不容易。”
“郡守大人只管同意便是。”
沈砚镇定说道,心底想的却是当初上田庄庄头孙大同许诺了他鹰嘴岭的地契。
但是通过他那边运作,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乾脆沈砚就藉助这次的机会,直接从戴安平这里解决。
戴安平听大管家说过关於沈砚的事跡,他有种直觉,那就是沈砚这个人將来必成大器。
何况沈砚对他的母亲有救命之恩,他也有意还沈砚的人情,而且也想藉此给沈砚留下不错的印象。
考虑到这里,戴安平说道:“我会儘快派人把地契送到你手上。”
“多谢郡守大人。”
沈砚笑著拱手,心情好极了。
“我听说过你灭掉县城漕帮分舵、平定北山流寇一事,也知晓你山林巡察使的身份,考虑到这些,我认为你的要求並不过分。”
戴安平显然是同意了青石塘村修筑防御工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