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脸上浮现笑容,戴安平够爽快的。
戴安平这无意间透露的消息,却是把刚刚坐在凳子上的姚诚德嚇个不轻,当场摔坐在地上了。
疼的他捂著屁股,呲牙咧嘴,但是內心却是早就涌起了狂风巨浪。
好傢伙!
沈砚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
他本以为沈砚会医术,会打猎,就够可以的了。
没想到除此之外,他居然干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且对於平漳县城这两大势力,他多少有所耳闻。
没想全部都被沈砚干掉了。
想到之前,他挑衅沈砚的种种行为,他是汗如雨下,脸都快变绿了。
没敢多待,抓紧一瘸一拐的跑了,连他的酬金都忘记拿了。
“至於平价採购官仓陈粮,说实话,有些难度。如今大乾王朝灾民遍地,自然灾害频发,导致粮食屡屡欠收。”
“官仓也是紧俏的很,而且原则上官仓是不会对外开放的,不过我自问还是有这个实力给你爭取的。”
戴安平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
从沈砚要求的这三件事来看,他能感觉的出来,沈砚內心正在酝酿大事。
尤其现在大乾王朝处於末期,天下动盪不断。
外有强敌环伺,內有藩王割据。
情况要多严峻就有多严峻。
这个时候,沈砚早做打算,没什么不好的。
戴安平也有意助他一臂之力。
沈砚当然知道官仓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购买的。
不然也会找到郡守的头上。
其实无论哪个朝代,私下售卖官粮都是大罪,那是抄家灭三族的大罪。
因为官仓通常只会供给皇室、官员和军队。遇到灾荒之间,还有拿来賑济灾民的作用。
除此之外还会用来平抑粮价,稳定市场,或者是补充军餉。
按照大乾王朝目前的糟糕情况来看,本身官仓的粮食都不够用的,哪还能再往外售卖?
不过现在正是乱世,往日的那些条条框框,早就形同虚设。
恰好也给了沈砚钻空子的机会。
而且沈砚刻意说了,他只打算购置陈粮,並非是新粮。
这也是戴安平会答应的原因。
沈砚还未来得及说话,郡守戴安平又开口了。